經過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綠色的店面 很有一些熱帶的感覺 卻沒勇氣走進去
轉角的位置新起瞭一間餐廳 地下停車場依然那樣子 大概幾個月的時間 改變
瞭多少 咖啡變味瞭多少 抑或一直那樣的苦中帶本身的咖啡香 我大概沒和你
說過 我一點也不愛喝咖啡 卻在某個夏天愛上瞭咖啡香
偏執的找一首歌 到瞭最後卻被告知那是為了配樂而臨時寫出來的 那是一種怎
樣的心情 只有片段 卻沒有完整 我一直以為我會找得到的
去瞭威尼斯 童話皇宮般的地方 湛藍色天空 宮殿般的金黃色 藍色的大運河 戴
著騎士帽在大運河里劃船搖曳唱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歌的外國人 街頭賣藝的藝人
我知道都是假的 人造的假象 連藍色的天空也是假的 恍然會覺得那是真的 真
真假假 繁華過後 散落瞭一地的悲傷 我不是公主 你也不是王子 童話故事只能
拿來當作幻影般留在兒時的某片回憶里
.............
照下他的這一瞬間 突然覺得他是那麼的寂寞
全世界彷佛只剩他一個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 天又下起了小雨 反復無常的像是春天一般
開始相信命中注定的一些東西 包括遇見你 包括离開你 卻總
想打破這樣的規律而存在的 那個傍晚的微笑 要刻印在心里
哪個深處的地方才會被慢慢掩埋 如失憶般再也不害怕被人揭穿
想起你說過的話 總包掩瞭太多的擔心 在你眼里 我大概還是個
孩子
我不回家他不下雨
我不到家他不停雨
老天爺明顯在玩野
我變一回家的落湯雞瞭
.....
鞋子都快成金魚缸瞭 我倒.
一直沒來得及寄出去的明信片 就這樣夾在那本高中的留言本上 上面只有幾個人寫下的只字片語
一個是外教ALEN 一個是回山東讀書的某女 還有一些看起來很模糊的人 空蕩蕩的 在大家準備
大肆宣揚寫留言冊的時候 教主突然發下了命令誰再寫這種東西 就記過 教主 高中那時的班主
任 直到畢業了 都沒來得及填補那些空白 來不及 其實也是個借口 想起寫明信片的初衷 他們
說 很懷念以前收明信片的感覺 很簡單的理由 幾個月過去了 寫好的卡片 卻一直沒有寄出去
四小時零八分 看完手上某人寫的書 從零四年的那個夏天 至零八年的夏天 整整出了十本吧 這
樣沒有間斷偏執的收集著這樣的一套書籍 和J說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他的寫的東西了 那種只會
怨恨不平的年代 那個很叛逆的小豬 大概都已經成為過去了吧 開始慢慢發現 在書里找不到那
種感覺 這樣一種不負責任的話 在那過去的四小時零八分里 被反證的一干二淨 我們都在一起長
大著 心里某種情緒開始滋長
鞋櫃里放著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 去年夏天在某個專櫃買的 渡過的一整個漫長的夏天 開始變的
泛黃起來 上面的蝴蝶結依舊蒼白 明晰的記得整整只穿過兩次 一次是第一次面試的時候 另外
一次 是銀行的主任和我說 要記得穿正規一些 不能再像讀書那樣 簡單的T-SHIRT加牛仔褲了
然後的第二天 就把這雙讓人腳生疼的高跟鞋给套在了腳上 整整疼了一星期 貼瞭一星期的OK
繃在腳踝上 然後的然後 為著自己某些莫明的情緒 辭去瞭銀行的工作 大概 他們會覺得我任性
吧 這樣一個任性的自己
纸飞机 能把坏运气飞走就好了
.....
被12530不幸言中 发烧了 持续低烧当中 全身一直软绵绵的 什么也不想做 老爷子大概还没打算放过我
购书中心配送系统那边来电话说 送书的车在来的途中坏了 只好明天再送了 也不知道是他黑还是我黑
习惯了 也许这么大病过后 会好吧 在露台放了个大风车 看着风车呼拉拉的转 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肯把黑
运转走呢 吊了一天的针 一身消毒水的味道 令人讨厌 黑眼圈前所未有的大 眼很疼 可是却一点也不想
睡 知道我累了 可是就是睡不着 被老男人知道的话 大概又要担心了吧 我只是病了 只是运气背了
些而已
忍不住和大番茄说了句 我很想你 想我们高中那会的生活 她说 其实我也经常想那段时间 也很高兴那时
大家一起这么过 我说 那个冬天的凌晨 我一点也不想忘记 高考过后有人问过我 后悔么 跟他们在一起
玩 搭上了自己的青春 在别人眼中的坏小孩 我曾经也是 可那还是属于我曾经生活的一部份 他们 在我
最难过的时候 陪在我的身边 其它人呢 我看不见 这样絮絮叨叨的自己 也许才是最真实的吧
你也許不知道 那個冬天的你 看起來那麼的寂寞 周圍一大堆人 你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一邊 就連走進來的
時候 也是那麼的安靜 那天 很冷 你一個人寂寞的坐在那里 望著窗外的風景 我和別人很大聲的笑著
在說著看似很開心的話 注意力卻一直放在你的身上 甚至能感覺到你偶爾看過來的眼神 選擇了低頭 我
連一點點的勇氣也沒有 這樣固執的保護著自己 其實很想站在寂寞的你的身邊 用手心的溫度給予你一點
點溫暖 讓你看起來不要這麼寂寞 哪怕一丁點微笑也好 我們 就這樣再也不見了 睡覺的時候又夢到你
了 最近總睡不好 也許是因為生病的缘故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大概是因为知道你不会看到这些文字吧
才敢这么笃定的寫下這麼多話 我一點也不想讓你見到這樣的自己
等病好了 我就出門玩耍去 今天 突然很期待我的書能快點送過來
運氣背背的 捧在手心的東西 突然哐噹的砸在了腳上 手上的傷還沒痊愈 又惹來了腳傷
我這是踩著誰的尾巴 不弄死我不甘心 奧運聖火過兩天要傳到廣州了 混血兒打電話來
問情況 他說 你會去看麼 他說 記得拍多點相回來 那人擠人的 我不被踩死就偷笑了
還敢去和別人搶拍 我還真有點怕小命不保 可是還是很有沖動去和別人擠一擠 豁出去
了 頂多一身傷 其實 我頂想和他一起去看 可這混小子 居然說要上課 此等光榮任務
就交給我了 沒天良 和豬大君逛街 順手買了一張彩票 連一塊錢也沒中著 有點霉的五
月 我也不奢望能有多好運 可也不至于 讓我去哪 做什麼事都犯黑 親愛的老天爺 如果
我踩著了你的大尾巴 我說對不起就是了 我錯了
無意中看了大番茄寫的日志 上面的人 我基本都認識 卻不是我所熟悉的生活 變的像陌
生的圈子 曾經 在大冬天的凌晨 一起坐在她家的門外 不得其門而入 被反鎖的门 一
直記得那時 兩眼閃亮亮的大番茄 我們 大約都選擇了不同的生活 朝著不同的人生邁著
自己的步伐 就这样远离了 我一直 没忘记过那段生活 一直
我想遇見你 就算滿大街的人也好 我想在某個回頭的瞬間看見你微笑的樣子 我昨天看見
一個人瞭 側邊上有著某種和你相類似的氣息 有著不錯的社會地位 我就這麼傻傻的一
直聽著他講話 好像你曾經說過的那些一樣 腳弄傷那天 想打電話給你 讓你過來 最後還
是放下瞭 J說 你一定會來 我一直覺得那是J幫你找的借口 該用什麼理由什麼身分呢 說
過的再見還是要算數 混血兒發了條信息 讓我出門小心點 別讓小偷給扒了 我一直想和
你一起去看火炬的 也許 一輩子就這一次 傍晚的天空黑的越來越晚了 七點鍾時分還像
冬天四五點的天色 你總會埋怨冬天的夜晚太長 黑的太快 現在不會了 對麼 我只是很單
純的 想遇見你
想起看過的一部電影 從頭到尾 我都不知道這部電影的名字 至少 我記住講了什麼東西 依
稀的記得 那是一部很老的片子了 片中的人已經變老 片尾曲在男主角死去的時候 很適時
的放起 Elvis Presley 的 Always on my mind 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的結局的時候 他說
"如果有一天 DAD很久沒有回來 那就表示我去了很遠的地方旅游" "有多遠呢 我能去麼"
Maybe I didn't treat you
Quite as good as I should have
Maybe I didn't love you
Quite as often as I could have
Little things I should have said and done
I just never took the time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Maybe I didn't hold you
All those lonely lonely times
And I guess I never told you
I'm so happy that you're mine
If I make you feel second best
Girl I'm sorry I was blind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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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啊...牛. 小孩看得比我還多. 誰讓他坐的地勢高呢...
站的高望的遠~~~~ 連公交車也不放過了...
中國人真的很多
之乎者也 簽名活動 我也來一個.
乐着吧乐着吧 空气很浑浊 我卻很兴奋 這什麼道理啊..(那PIG绝对不是我写的 误打误撞了)
簽大名的時候 站我旁邊的一老男人 看我拍自己的名拍的上癮 居然學我無恥的簽大名 也佧佧的狂拍了幾張
真是人老心未老啊